快了 快了
快到了
快到了
专业 高考
一切都快了`````````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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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毛毛来济南了
第一天
我就和她吵的天翻地覆
无奈
晚上和然聊天
她说 应该怎么怎么样
我也知道
可是
是我不对
我脾气不好
毛毛 我是很爱很爱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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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
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
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他身旁
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
他们都老了吧 他们在哪里呀
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
啦……想她啦…她还在开吗 啦……去呀
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
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
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
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
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
啦……想她啦…她还在开吗 啦……去呀
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
他们都老了吧 他们在哪里呀
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
温暖的感觉 许久不会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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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
我叫叶子,今年十八岁。人家说:“十八岁的女孩就像一朵花。”可是看看镜中的我,简直是一粒爆米花。岁月的沧桑毫不掩饰的写在我的脸上。
我在一家小餐馆工作,餐馆的生意很好,每天早晨五点多到晚上九点多,我都在餐馆中工作。
长时间的工作,微薄的收入,和朝九晚五的白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我也想和同龄人一样,上好的大学,有光明的前途,做自己想做的事。可是,我知道什么叫做身不由己,什么叫做命运安排。
当我发现我的收入根本无法满足自己的生活的时候,我开始在每天晚上十点去迪厅打工。
迪厅的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南方人。他对我们说,你们可以每天晚上来工作,也可以选择不来,工钱我一天一结。我起先对老板的做法很迷惑,后来,当我轻松的工作完两个小时就拿到了二十元钱的时候,我才明白,在迪厅工作的女孩是不会轻易离开的,因为金钱的诱惑力很大,轻松的工作却解决了她们一天的饭钱。
迪厅震耳的音乐,喧闹的人群,以及凌乱的酒杯,一切都是我适应迪厅工作的开始。起先,陌生的男子突然从我的背后抱住我,或强吻我的时候,我会吓的惊慌失措。可是现在,我学会了笑着说你醉了。然后,把他推开。
每天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,都会有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子躲在昏暗的角落里不停的喝酒,他从不和任何人说话,好像世界都与他隔绝。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,就像一块冻住的冰,冰冷的让我不敢看他第二眼。
有时候,他喝完酒后,会去舞池使劲的跳舞,使劲的甩头,直到汗水将他黄色的头发浸湿,然后倒在沙发上酣睡。有时候,他会喝的醉倒在沙发上。至于他怎么回家的,我不知道,因为,到了十二点的时候,我就会离开迪厅。
迪厅只是我缺钱时的一个驿站,我知道,在那里工作是无法使我发家致富的,但在那里我也不会被饿死。
晚上十二点,我照常离开,老板对我说:“叶子,今天再多工作一个小时,给你双份的工钱,丽丽今晚有事不能来了。”我说:“好,只一个小时,一点以后,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做的。”老板满意的点了点头,熄掉手中的烟,朝那个穿着白色衣服,经常躲在角落里喝酒的男子走去,老板扶了扶他,他依旧酣睡。老板向我招了招手,我跑了过去。
老板说:“这家伙又睡这儿了。叶子,你把他送回家吧。这是他家的地址,你叫一辆出租车。这是车费和你的工钱。”
我费力的将那男子拽上出租车,然后告诉司机他家的住址。而那男子睡的没任何知觉。我猜想,有这样品行的男子,应该独身,而且家里凌乱的无法落脚,还有一点,屋子应该臭味扑鼻。
我摸遍了那男子所有的兜,终于找到了那男子家的门钥匙,然后打开门,将他拖进屋里,打开灯,让他躺在沙发上。
当我疲惫的坐在椅子上的时候,我仔细的看了那男子一眼,才发现,那男子的年龄和我差不多大。光滑无任何疤痕的皮肤,清晰的轮廓,粗粗的眉毛,长长的睫毛,薄薄的嘴唇。我仔细的端详着那男子的房间,房子有一百多平方米,整洁而明亮,和我之前想象的大相径庭。
晚上十一点五十七分,我开始收拾每张桌上的空瓶子,准备离开迪厅。当我来到那个穿着白衣服男子坐的沙发前的时候,那男子突然之间抱住我,然后将嘴唇压了过来,一双有力的臂膀让我无力逃脱。
半分钟后,我用力的挣脱开了他,他用一双喋骜不驯的眼光瞅着我,然后对我说:“到这个地方来干活,还装什么清纯?”
我狠狠地瞅了他一眼,然后跑了出去。
我辞掉了迪厅的工作,可是很多个夜晚,我的梦里都在重复着同一个画面,一个穿着白衣服的男子用冷淡的目光瞅着我,然后强吻我,在我挣脱的刹那,他对我说:“到这个地方来干活,还装什么清纯?”
我开始重新审视我的生活,我想,即使是饿肚子,我也不会再去迪厅工作了,那里不属于我。我开始过从前的生活,每天晚上十一躺在床上安稳的睡觉,早晨五点起来,去餐馆工作。安静的生活,平凡的像一杯白开水。
依旧是一个安静而有些昏暗的角落,依旧是一张毫无表情的面孔,依旧是一个穿着白色上衣的男子。当我再看到他的时候,是在我工作的那家小餐馆。他一个人安静的坐在那。我拿着菜谱走到他的面前,他瞅瞅我,说:“你怎么不去迪厅了?”我说:“对不起,我们这没有这道菜。如果你是来吃饭的麻烦您快点点菜,否则的话,请您离开。”
他愣了愣,用一双大眼睛看了我半分钟,没说一句话,然后低下头点了两个菜,吃完饭后匆匆地离开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就像准时出现在迪厅那样准时出现在餐馆里。时间是晚上七点半。
也不知为什么,我的生物钟,每天都会在晚上七点半的时候敲响,然后,我站在吧台的后头,抬头看着餐馆门口,然后,看见他进入。他会很自然的向吧台这儿望去,然后我们眼光会交错在一起。
我匆忙的从吧台后走出,手拿菜单走到他的面前,他拿着菜单看了几眼,然后点两个菜,把菜单递给我。我低头拿着菜单回到吧台。
每天的同一个时间在同一个地点,我们重复着同样的动作,就像每天播放着的同一个电影,使人变得麻木,无任何表情。
在北方,十二月的雪下起来时格外的美丽,鹅毛大的雪花纷纷扬扬的洒落,一点点地落在我红色的大衣上、我的头发上。我走出餐馆,一个人来到了人民桥。我喜欢站在那里看风景。高大的楼房,闪耀着金黄的灯光。匆忙回家的人,叫卖的声音,还有不远处传来的阵阵烤地瓜的香味,世界因有了雪的装饰而分外妖娆。
我一个人站在桥上想着曾经的事情。事情遥远到了我五岁的那个冬季。我拽住母亲的大衣恳求着说:“妈妈,不要走。”可是妈妈还是将我的手甩开,上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车。我站在原地不停的哭喊,没一个人理我,直到嗓子沙哑,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,直到我用尽了浑身的力气,直到雪花下了又停。
想着,想着,我的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。我摸了一下冰冷的背包,却发现了一双宽大的手,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我的包就被那双宽大的手抢走了。我立即追那个人,边追边喊:“捉贼呀!捉贼!”没一个人理我。然后,我看见我和那个小偷的距离慢慢拉大。正在这时,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子从岔道跑了出来,追了上去。
我的包被他抢回来了,小偷也被捉到了,他被那个小偷捅了一刀,出了许多的血,住了一个星期的医院,期间,我曾工作的那家迪厅老板还去看过他。他们看起来很熟。还有几个朋友去看他,他对他们的态度很冷淡。后来,我才知道,那是他的大学同学。他还是一名大学生。
他出院后,我时常去他家给他收拾房间,做饭。我对他说:“有空的时候,还是在家吃饭的好,不要总到外面吃,不要总喝酒。”他看着我,笑着说:“好呀,你给我做一辈子饭,我一辈子都不出去吃饭,一辈子都不喝酒。”
我对他说:“你想着美。”
那是我第一次看他笑,他笑的像一个小孩子一样。
后来,我知道他的名字叫做商威。
圣诞节那天早上,商威让我晚上去他家给他做饭吃。我说:“等餐馆关门再过去。” 商威很霸道的说:“你请假过来。”还没等我说什么,他已经挂掉了电话。
当我到商威的家的时候,他已经把家里布置得灯火通明。巨大的圣诞树摆在客厅的中央。商威穿着一件红色高领羊毛衫站在门口看着我。
我说:“你早晨发什么脾气?”
他说:“不发脾气你能过来吗?”
我瞪了他一眼,他笑着进屋。我脱下外衣,到厨房给他做饭。
曾经幻想过自己会有一个温暖的家,也许环境简陋,但只要能和爱自己的人吃上一顿热乎乎的饭,就算是一件幸福的事情。
现在,面对富丽堂皇的客厅,一个有许多秘密的男子,觉得自己就像穿着水晶鞋子的灰姑娘。 也许我的梦想会很短暂,但我很想保留住那么一点点的温存。
吃饭的时候,商威一直在傻笑。我问他:“你笑什么?”他说: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想读大学吗?”
“大学?”我很惊讶的问他。
他说:“你不想读大学吗?”
我说:“我还能读大学?”
“难道你不是高中毕业?”
我说:“当然是了。”
他递给了我一个很精致的盒子,里面是一张纸,他告诉我说:“这是一张入学证明。你拿着它,可以去我校读书的。随时都可以去。”
我笑着说:“太夸张了吧?”
商威一本正经的说:“你看我像开玩笑的人吗?”
商威又拿出了一个很精致的小盒子,里面装着一条银白色的项链。
他走到我的面前,戴在我的脖子上说:“这是送给你的圣诞礼物。”
我指着另外的一个盒子说:“那刚才的那一个呢?”
他有些哽咽的说:“新年礼物。”
我说:“你别说的那么悲情好不好?”
他突然笑着说:“我故意制造这么煽情的场面的,你应该投入我的怀抱,让我吻你才是。”
我说:“你做梦。”
商威要给我叫辆出租车,我说:“不用,你陪我等一会儿公交车吧。”
他说:“要不你睡我家好了。”
我很严肃的说:“好。”
他说:“还是不要了。我怕我把持不住自己。”
我笑着说:“今晚一切随你,我不会后悔的。”
他说:“我还是陪你等车吧。”
“你怕我让你对我负责任?”
他说:“我倒怕你对我负太多的责任。”
我笑着说:“那么认真干什么?和你开玩笑的。”
圣诞节的夜晚,所有的酒店的玻璃窗上都挂着圣诞老人的头像。酒店的门前的圣诞树在霓虹灯的照耀下格外的翠绿。
我站在公交车里,透过结着薄薄冰花的玻璃窗,看着商威远去的背影。人们小心翼翼地行走在结满冰的路面上,不敢有丝毫的马虎。
我在想,商威的肩膀是否宽大到我可以安心的靠在上面睡觉。我在想,如果当时商威让我留在他家过夜,我是否能真的留下来。我在想,商威送我的礼物是否仅仅只是新年礼物。
我在想,我是不是真的爱上了商威?
第二天的晚上七点半,我站在餐馆的吧台后,等待着商威的到来。可是除了外面凛冽的寒风将门刮得吱吱的作响外,没有任何人到来。
我给商威打电话,却没人接。我开始胡思乱想,他是不是和别人打架了?他是不是又去迪厅喝酒了?或者还在来餐馆的路上?
八点的时候,我实在等不下去了,我穿上大衣,就往商威的家里跑。我使劲地敲门,门终于开了,商威站在门口,他的头发乱的像一堆稻草。
“你怎么了商威?”
商威突然一把抱住了我,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,我在等待着他亲吻我。可是,许久,他突然推开我说:“你来干什么?”我走进房间说:“我想把我自己交给你。”
我不知道对于一个女孩来说,说出那种话是否算是可耻,但我觉得,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,我鼓足了全身的勇气,尽管我还能感到我的身子在不停的颤抖。
商威说:“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两种人。叶子,你并不了解我。我很少说话的,你和我在一起会觉得很闷的。我经常酗酒,却没有任何营生能力,你和我在一起会吃苦的。我常在晚上一点以后,在迪厅打架,你和我在一起会很危险的。我虽然是大学生,但我已经颓废到比街头的小混混还烂。你究竟喜欢我什么?冰冷无表情的脸?野蛮不讲理的时候?还是随便亲吻女孩的样子?”
“我——”
“嘘——”商威用手指挡在我的嘴前。说:“你走吧。我要睡觉了,好困呀。”
然后,他把我推出房间。
我一个人走在昏黄的路灯下,灯光将我的身影拉的好长,一晃,一晃的,可是,无论如何,路灯下的影子,就只有我一个。
我常常幻想我的身边会有一个人陪着我,可是种下我的人在我五岁那年因吸毒死了,生下我的人在我五岁的那年和别的男人跑了。我最爱的外婆离开了我,而我爱的人却不接受我。
我不知道面对流星许愿是否真的灵验,可是流星却连一个平凡的愿望都不给我。
我不知道我以后该如何面对商威。我想,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是离开,离开我曾经给我太多伤害的城市。
清晨,我拿着行李准备离开。当我一开门时,一封信飘落在地上。
信纸上很娟秀的字迹:
二百八十一公里,我们在这同一个世界里,在不同的舞台上。你展示着你的精彩,我演绎着我的无奈。可是——无论如何,我们都不能同台。
叶子,我去美国了。我昨天晚上的态度可能让你伤心了,但我真的是为你好。我会常常想起你这样的朋友的,感谢你曾经对我的照顾。
别忘了到学校读书。
二
我叫商威,在别人眼中是一个很内向却拥有许多秘密的男孩。
我的父母是做药材生意的,他们为了生活而奔波。虽然挣了许多的钱,但我觉得他们挺不容易的,所以我一直努力的学习。
其实我一直希望自己出生在一个很普通的家庭,父母都是工人,尽管收入微薄,一家人却可以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上一顿饭,但这样的愿望,却无法实现。有时,即使是过年,我也要一个人度过。
我一直都很听父母的话,父母在电话一端说:“威威,要好好学习。”我就会努力到通宵。
父母说,你要考上某某大学,我就决不报另一所大学。我一直是在为父母而活着,没有任何的叛逆。
我考上大学那年的暑假,我发现我的父母不仅卖普通的药品,他们开了一家工厂,专门从普通的药物中提炼出毒品,高价出售。我突然觉得自己被骗了。
我的父母不仅是一个骗子,还是一个毒贩子。我曾经花掉的所有的钱都是肮脏的。
我觉得我无法面对现实,无法面对有一天父母接受应有的惩罚,于是父母让我做什么,我偏不做什么。我学会了叛逆。
我把我的头发染成了金黄色,我开始逃课,经常去迪厅玩。随便的亲吻陌生的女孩。对任何人都冷的像块冰。
我想,自己的父母都在骗自己,还有谁不会骗我?
我唯一值得信任的人,是一家迪厅的老板,他从不挣别人的黑心钱,不逼迫任何女孩做她们不想做的事情。
我喝醉的时候,他会找人送我回家。我在迪厅打仗,他帮我收拾烂摊子。他对我说:“有些事情是你想做而不能做的。有些事情是你不想做而必须做的。这也许就叫做无奈。等你到我这个年纪也许会了解。”
我曾到一家餐馆吃饭的时候,看见一个女服务生,年纪很小的样子,长的很瘦,有点黑。我很羡慕她可以自己独立的生活,自己赚钱养活自己。后来我发现,她晚上还在迪厅里干活,我想,她可能是缺钱花。
有一天,我告诉迪厅老板说,那女孩挺不容易的,你照顾一下她。老板竟故意让她送我回家,还给她双倍工钱。
我从老板那得知她叫叶子。
叶子送我回家的时候,我竭力地走的稳一些,但她还是吃力的扶着我,我想她太瘦了,我真的想好好的关心她。
我总觉得叶子不应该在迪厅里工作的。于是在第二天的晚上,我强吻了她。原因有两个:第一,我想吓吓她,让她别再去迪厅工作了。第二,我真的想吻她。我不知道怎样去关心人,但我真的想好好的疼她。
我那天亲她的时候,她用力的把我推开,我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:“来这干活,还装什么清纯?”
其实,我并不是想伤害她的,但她没有再去迪厅工作。
我故意到叶子工作的餐馆吃饭,和她搭讪说:“你怎么不去迪厅工作了?”
她生气地对我说:“对不起,我们这没有这道菜。如果你是来吃饭的麻烦您快点点菜,否则的话,请您离开。”
其实她生气的样子挺好看的,只是,我再也没敢和她说话。
十二月的一天下起了大雪,我一个人走在路上,突然听见有人喊:“捉贼!”
我顺着叫声的方向望去,发现一个男子拿个包在街上飞快的跑着,于是我朝那个男子的方向追了上去。
在我快要追上的时候,那男子突然掏出了一把匕首对我说:“哥们儿,别管闲事。”
然后,匕首朝我的方向拎了过来,我迅速的躲闪,紧紧的握住刀刃,他的手也紧紧握住刀刃,我们同时用力,我们的血一点点的顺着刀子流了下来,慢慢的滴在雪地上。突然,他抢下匕首,朝我的腹部捅了一刀。我忍住疼痛把他按倒在地。路边许多行人停下来帮忙,把他送到了派出所。
我没有想到,遭到抢劫的人是叶子。在我去医院的路上,叶子一直不停的哭着对我说:“你要挺住,你一定要挺住。”
一个星期之后,我出院了。叶子开始去我家看我,还给我做饭,她对我说:“有空的时候,还是在家吃饭的好,不要总到外面吃,不要总喝酒。”我看着她,笑着说:“好呀,你给我做一辈子饭,我一辈子都不出去吃饭,一辈子都不喝酒。”
我觉得英雄救美挺值的。
就在我出院后的第三天,医院打来电话说,让我到医院去一趟。我想,医院不会还要赚我的钱吧。
到了医院,医生告诉我说,我们要对你的血液重新做检查,我们怀疑你得了艾滋病。
我说:“我的生活挺检点的,你们不用想这么损的招来骗我的钱吧?”
医生说:“公安局的人打电话说,他们发现那个抢劫的人患有艾滋病,你那天和他搏斗的时候,他的手也出血了。你知道,艾滋病也可以通过血液传播的——”
“少废话了,做检查吧。”
我当时的心情遭透了,我想,不会我的运气这么差吧?
医院的检查单下来的那天,我一个人在医院坐了好久,我觉得我才只有二十一岁,为什么命运要这样的捉弄我?
为什么让我患了艾滋病?
我决定不让叶子知道 ,我怕她觉得亏欠我的 。
圣诞节那天,我很霸道的让叶子请假到我家做饭。我想,我的这么一点小小的愿望不算过分吧?
我精心的收拾客厅,还给叶子准备了礼物。一份是让叶子上大学的入学证明,我想,叶子应该有一个好的将来,她毕竟还年轻。另一份,我对她说是新年礼物,其实我想,我新年无法和她在一起度过了吧。
她接到礼物的时候开心的像个孩子。
我想,她爱上了我了吧,当我让她留在我家过夜的时候,她竟很认真的点头。
她想把自己交给我。可惜,我无法再给予她一切。
第二天晚上,我感觉自己很冷,好像在发烧。本来想去叶子工作的餐馆看叶子最后一眼,因为第二天我就要去美国了,但我不得不躺在床上,我觉得我很累。
突然,我听见一阵敲门声。我勉强地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,叶子焦急的站在门外。我激动的抱住了叶子。我真的好想就那样抱着她一辈子。
我想去亲吻她,但我并没有那么做。
叶子走进房间说:“我想把我自己交给你。”
我很冷静的说:“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两种人。叶子,你并不了解我。我很少说话,你和我在一起会觉得很闷的。我经常酗酒,却没有任何营生能力,你和我在一起会吃苦的。我常在晚上一点以后,在迪厅打架,你和我在一起会很危险。我虽然是大学生,但我已经颓废到比街头的小混混还烂。你究竟喜欢我什么?冰冷无表情的脸?野蛮不讲理的样子?随便亲吻女孩的样子?”
叶子还要说什么的时候,我用手指示意不让她说话。
我故做镇定的说:“你走吧。我要睡觉了,好困呀。”然后,把她推了出去。
那一夜,我很久都不能入睡,我一直在想着叶子在做什么,我担心她会做傻事。我怕她伤心,她其实是一个挺脆弱的女孩。
去美国前,我给叶子写信说:
二百八十一公里,我们在这同一个世界里,在不同的舞台上。你展示着你的精彩,我演绎着我的无奈。可是——无论如何,我们都不能同台。
其实,即使是二百八十一公里的距离,我都能听见叶子心脏跳动的声音。今生今世,我只喜欢叶子一个人,只是,我无法告诉她,也无法靠近她。如果有来世,我一定要靠近她,和她零距离的接触。
世界上真的有许多的事情,使我们不得不和我们所爱的人产生了二百八十一公里的距离。但那是我们爱对方的表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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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处芳菲邀客住。
牵引飞花,漫漫遮归路。
不是无情不解舞,最怜满天皆杨絮。
此刻飘零谁是主。
轻影翩翩,洒泪愁如许。
天海遥遥空问取,隔年又看春成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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